模糊光影

在晨曦與夜光的交界帶 我們所渴求的是什麼?
菜鳥自耕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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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浪:@Cassie1012 捲毛ㄚ蓁

【奧尤】Don't Leave 02

【格雷/五十度灰AU】

*阿爾京集團總裁奧[27] × 文學系大學生尤[21]
*主奧尤 副維勇
*年齡身高私設有 OOC有 故事背景請參考原作
*BGM: Snakehips ft. MØ - Don't Leave

☆ 期中考打擊尚處恢復期 更新緩慢中

☆ 廢話+Os偏多 請酌量攝取( ˘•ω•˘ )

★前篇走這裡:01

簡字版走這兒♡

尤里沒把速限放在眼裡,惱怒的猛踩油門像是要甩開內心亂七八糟的思緒,還有不斷出現在腦海裡的一雙黑色瞳孔,透澈如晴天的海水,卻令人迷失在如霧的深層秘密裡,無從走出,更有可能,是捨不得它就此成為一段有始無終的記憶。

「所以說到底是怎麼樣啦?」勇利很久沒有看過只會悶不吭聲而沒有因為他的纏人技巧炸毛的尤里,他不理解高高在上的“俄羅斯小混混”眉間隆起的小山丘是怎麼回事,畢竟以粗暴的肢體動作和言辭來解決問題很像他的風格,但是甚麼比英國文學更令他憂思未解,勇利想都不敢想。

「都是你啦!問甚麼丟臉丟到家的問題!」尤里把攪拌匙扔到做到一半的羅宋湯裡,湯裡激起橘紅色的濃稠“岩漿”。

「這很重要啊!因為他從沒被直擊跟任何女性出現過任何社交場合呢。所以啊,你覺得他人怎麼樣?」

尤里盯著勇利一臉無辜的樣子,想要套甚麼話,不都錄在機器裡了嗎,是想從自己口中得到甚麼答案?

「嗯…看起來不像是二十七的樣子,有點太年輕了,但是還滿成熟的的感覺,不過…」有時候又看起來很幼稚。尤里深深覺得勇利這個始作俑者絕對不會懂他的感受,畢竟坐在那兒被那個男人耍的人是他。

最後一句又是甚麼意思?

「尤里。」

那雙深不可測的雙眸又闖進腦海,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

「尤里!你看起來根本被那個男人迷住了嘛…想必他一定是跟其他有錢人不一樣吧,會讓尤里放在心上的人,應該很有教養而且很成熟,個性互補是最好的啦,將來在一起才可以長久…」

「喂!豬排丼你不要越扯越離譜,誰把他放心上啦?誰說要在一起啦?莫名其妙!」尤里咬牙切齒地用腳背迴旋踢攻擊沙發上的勇利,真是受不了這個嫁女兒的口氣,他哪裡被迷住了?他才不會承認…唉…是自己反應過度了。

「我很高興我不用再見到他了,他真的有點恐怖。」嗯,腦中奧塔別克的熱切目光和過於昂貴的喜好令他覺得有種莫名的抗拒,自大的控制狂,同時說來就來的溫柔更是讓他覺得自己像是某種…可愛動物嗎?嗤,他才不是小貓,他可是系上的猛虎,看上他的才華想追他的人多得是,只不過還沒定下來的原因…

「總之,尤里做的很好,感謝你為我做了這次的採訪。別憋著了,有事要說哦,現在吃飯吧!」

勇利決定留給這個別扭的小孩一點私人空間。

隨便啦,後續也不會有見面的機會了吧。尤里默收起快要失序的想法,果真是自己太情緒化了呢。

離開阿爾京集團總部的第一天晚上,尤里夢到了冰冷硬實的大理石地板、幽暗的霧和那雙漆黑的眼眸,牢牢地鎖著他的。

接下來的一個月尤里都忙於堆積如山的論文和期末考,而勇利自從康復後就投入校刊的編輯工作,不忙的時候兩人總是聚在一起討論畢業後的憧憬和夢幻的職業。

尤里並不是那種無憂無慮的大學生,遠在俄羅斯的老爸沒有給他太多生活費,只為了他跟已經離婚的老媽莉莉婭堅持要訓練他成為精神上的戰鬥民族,即使經濟拮据也要過的優雅美麗,所以尤里不得不在租屋處隔壁街區的五金行打工,賺取每個月除去娛樂休閒的開銷。

五金行的老板是個開朗愛笑的泰國人,黑黑的粗眉毛彎彎地描繪出開心的弧度,黝黑的皮膚在現身時總是吸引當地女孩的目光。

「尤里!你來得可真早,陪我聊聊天吧~」

「披集,不要再想要約我去酒吧了。」

「甚麼?我什麼都還沒說耶 ⊙_⊙」

「你已經問了我一個月了 ಠ_ಠ」

「好吧~」

尤里真心覺得拒絕披集是一件充滿罪惡感的事,但是看著他毫不介意的樣子,好像也無妨,但那種鄰家大男孩的感覺真不是他的類型。

「今天就把昨天進的貨補上去哦!」

「知道了。」尤里駕輕熟路的晃到了店內深處,把細繩、小刀、膠帶等塞進鐵架相對應的位子裡,順便欣賞在自己的巧手下有條不紊的排序。

店裡往常是沒甚麼事的,披集略顯無趣地滑著社群軟體動態,而尤里為了避免被搭話,不停地在貨架裡轉來轉去,期待早一點結束打工回到家裡繼續那本驚心動魄的冒險小說。

專心在收銀檯前檢查訂單和型錄時,尤里突然意識到甚麼似地抬起頭來,驚訝的發現那對黑色眼珠的主人正站在他面前,若有所思的掛著淺淺的笑。

尤里覺得自己的心跳停止了

「尤里,真是令人開心的驚喜。」

很顯然的尤里並不相信這是甚麼“驚喜”,但卻克制不住一點點變得雀躍的情緒。

奧塔別克穿著休閒的白襯衫與灰色針織毛衣,黑色牛仔褲和全黑帆布鞋,炯炯的目光閃爍著興味,一副要去戶外郊遊的樣子。他到底來這裡幹嘛?

「奧塔別克!」尤里覺得自己的聲音像是在水中般模糊、無力,快要感覺不到腦袋和四肢。

「我剛好在附近,需要採購一些東西。」簡單的陳述句,他的聲音暖和平靜像是哄小孩的奶油糖果,融化了尤里近日心中的不安與失落。

他在這裡!這個坐擁天下財富與權勢的男人,比記憶中更加的奪人心魄,是的…迷人的嘴角漾著專屬於自己的暖意,尤里不得不承認再次看到這張臉讓他悸動不已,儘管以前的他總是鄙視這種痴迷少女的情懷。

「請問您需要什麼呢?」意識與眼前的畫面和肢體重新接在一起,尤里決定拿出他引以自豪的專業技術來平復過分浮動的心思。

「我需要綁電纜的塑料束線帶,你們有嗎?」

尤里不滿的看向奧塔別克,手叉腰擺出「開甚麼玩笑」的姿勢。

「當然有!」字字吐露出「本人可是資深店員」的訊息。

奧塔別克被這個驕傲的小毛頭逗得不淺,難得鬆開笑容的嘴角和著發自內心的佩服,原來是隻披著虎皮的小貓,反正他很快就能馴服。

想到這兒,奧塔別克更是笑得開懷。

“不要再盯著他的唇看了”尤里聽到自己腦中說著,驚覺他對自己的影響力真是可怕,還有那個像是在看小動物的表情,對對對,就是那個表情!尤里的臉唰地染上紅撲撲的顏色。

「在走道第八排。」

「你先請。」

甚麼?他是沒有腿嗎?尤里瞪著奧塔別克優雅的手勢,內心一整個很黑人問號。

「跟我來。」

不確定自己的腳到底出了甚麼事,尤里勉為其難地走向走道裡帶路。嗯…還好今天穿了最好看的一件黑色牛仔褲,還有最酷炫的黑帽T—一切都很完美。尤里一邊想著一邊忍不住竊喜。

「我們有各種寬度的束線帶,還有不同厚度的…」尤里邊說邊回頭,然後馬上就後悔這個愚蠢的舉動,看著奧塔別克毫無波瀾的臉龐,俊美的像是從雜誌裡走出來的男模,不禁納悶他來找自己的原因…不對!他怎麼可能是來找自己的?他一定是工作的關係…咦…工作穿這樣?反正他是老闆嘛管他要穿啥,為啥自己要幫他找藉口啊,奇怪!又不是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嗯?披集那傢伙去哪了?

尤里皺著眉頭開始撈出成堆的打盒。

「我要的是不割手的類型,不要太厚,捆綁時可以快速打結不會鬆脫,普通剪刀可以剪斷的。」奧塔別克黑色的眼眸透露出冷靜與…可怕的執著,感覺不給他正確的樣式他家電纜就會全部燒掉一樣。

「好,就這一盒,還需要甚麼嗎?」

「紙膠帶。」

「你家在裝修嗎?」尤里勉強想到這個可笑的可能。

「不是,不是在裝修。」奧塔別克扯了扯嘴角,像是在取笑尤里繼辦公室事件後再一次的奇葩發言。

尤里覺得他又被笑了,明明自己沒說錯的啊,哦…好像他這麼有錢不會需要自己動手…

「你在這裡工作很久嗎?」前往紙膠帶的路上奧塔別克問。這讓尤里想到了先前在出版社面試的主試官,老闆都這麼愛問東問西的嗎?

「四年了。」

後面的人沒有吭聲。尤里彎下腰尋找紙膠帶。

「你需要甚麼樣的呢?」還是讓這個控制狂自己說明他想要甚麼,介紹再多只會讓他跟自己有更多的眼神接觸而已,嘖。

奧塔別克指了指最寬的一卷,當尤里遞給他的時候,兩人的指尖碰在一起,瞬間尤里的感覺像是電流竄過五臟六腑,毛孔裡呻吟著過燙的血液的侵擾,對於自己的感覺,掩飾不住的驚愕與疑惑,落在了奧塔別克眼裡。

尤里絕望地想找回一點點理性,「還需要甚麼嗎?」然後發現自己的聲音像是病了一樣沙啞。

「繩子,謝謝。」嗯,依舊紳士的不可置信。

滿滿的繩子一捲一捲地陳列於前,尤里懷疑奧塔別克是在做手工藝,但那畫面太逗了,他沒辦法想像這個高傲的男人穿著圍裙在雕木頭還是甚麼的,真的沒辦法。

「天然纖維繩,五碼。」真是專業啊?尤里納悶。

「所以,你為什麼會來波特蘭?」畢竟尤里住的地方離西雅圖真的滿遠。

「我去造訪華盛頓州大農學院,最近我贊助了一些關於穀物和土壤科學的研究項目。」

「那肯定跟你想要稱霸非洲的計劃有關囉?」尤里很高興自己找回了幽默感和正常說話的能力。

「噢,是的。」奧塔別克故作正經似地回答,回以尤里一個狡黠的笑。

他真的不可以每一方面都這麼完美,至少不要這麼帥,尤里心想。

「尤里,你的訪談編寫的如何?」結帳的時候奧塔別克問道。

「咦?就說了不是我在寫,是勝生勇利的校刊嘛。」尤里忍不住埋怨。「他說我訪問得很詳細,因此進行得很順利,只是……他希望如果能有你的獨家照片那就更好了…」

「我會在這兒停留幾天,如果你們需要的話…」

「你願意讓我們拍照?!」尤里很興奮地打斷了奧塔別克的話,因為他深深明白到這對勇利的重要性。

“然後這意味著你明天又可以見到他了” 尤里很想叫心裡的那個聲音閉嘴,但太難了。

「太棒了!我的朋友勒羅伊先生是攝影師,他的技術很好,可以讓他為你拍攝個人照嗎?」

「你決定吧。」奧塔別克面無表情的回道。

尤里發自內心的燦然一笑,小巧的嘴唇散發出紅潤生氣,及肩金髮隨身體的起伏雀躍地舞動,碧綠色的眼睛裡綴滿了期待的晶光。

不過,尤里當真沒見過奧塔別克此刻的神情,半瞇著眼像迷失在突如其來的黑夜,英氣的眉微皺著,殊不知他看見的是長久以來不習慣的光芒與純真,在黑暗中打滾的日子最渴求的認同,還有被仰賴的感覺……

尤里不懂,他有說錯甚麼嗎?為啥奧塔別克像是很困惑的樣子?…

「這是我的私人號碼,明天十點前告訴我時間地點。」奧塔別克穩穩地遞上名片,順便掏出紙鈔付賬。

「尤里,是客人嗎?」披集從倉庫裡冒出來,雙手按在尤里肩上,戒慎的看著奧塔別克。

「幹嘛啦,去旁邊!」尤里掙脫披集的手,把他推到一旁。真是怪黏人的傢伙,沒事也來湊熱鬧。

「他是阿爾京先生,阿爾京集團的阿爾京。」好的,這真的很…很乾。

「天哪!是奧塔別克·阿爾京嗎?我家有好多本有你當封面的雜誌,還有,你本人比照片上帥太多了!可以合照嗎?(´⊙ω⊙`)」披集立刻掏出手機準備來個可以轟動好友圈的自拍。

奧塔別克默不作聲的點點頭,並同時覷了覷尤里的方向。

尤里看起來很像要幹架,滿臉通紅,一路紅到脖子那樣的生氣,嗯…白皙的頸子上可見青色的血管脈絡,延伸到鎖骨,沒入衣服裡……奧塔別克發覺自己盯著看太久了,連忙轉回視線看著披集早已僵住的動作。

披集放下被冷落的手機,悄悄抹了不存在的眼淚,然後尷尬地說甚麼自己還有事就退回倉庫去了。

嗯,事情還沒完呢。

「對不起,讓你見笑了,披集是這家店的老闆,他見到誰都是這樣的。」

所以我沒有特別帥,特別會被粉絲捕獲求合影?奧塔別克真心覺得小小失望。

「他是你男朋友嗎?」

「甚麼?!不是!他只是朋友…呃…不怎麼好的朋友!」尤里激動的反駁。

「嗯。」奧塔別克像是早已了然的樣子,那他在問甚麼勁兒?從那個動不動就發作的面癱臉上看不出來端倪。

尤里覺得委屈。

結完帳後尤里把東西裝到塑膠袋裡,遞給奧塔別克的同時,奧塔別克沒有立即接過袋子,而是俯身靠近尤里的頭側,用只有對方聽得到的音量說,「你會記得打給我吧?…」尤里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告訴我拍攝的時間?」對方清新的沐浴乳香氣沁入鼻腔,厚重的男性氣息包裹著尤里細細的喘息。

這孩子是緊張了嘛?真想不到!

奧塔別克看著尤里驚慌的神色,忍不住勾了嘴角,退開後將購物袋甩上左肩,輕快地走出五金行。

「我很高興來採訪我的人不是勝生勇利。」

奧塔別克在他耳邊是這麼說的。

TBC

啊啊啊~最近三次元生活好炸連喜歡的文都很少看.     (´-ι_-`)

希望各位別忘記這個曾經答應週更的廢人@@

順便祈求奧總不要因為小毛笑起來像未成年就下不了手( ー̀дー́ )و

到目前為止都是普遍級的呦♡(膩了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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