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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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Don't Leave 01

【格雷/五十度灰AU】

*阿爾京集團總裁奧[27] × 文學系大學生尤[21]
*主奧尤 副維勇
*年齡身高私設有 ooc有 故事背景請參考原作
*BGM: Snakehips ft. MØ - Don't Leave

簡字版走這兒

盯著鏡子裡亂糟糟的金髮,尤里覺得很氣,但是一想到勇利張著他琥珀色的大眼睛、泛著淚光縮在棉被裡向他懇求的樣子,該死的同情心在作祟,還有該死的期末考,本來應該在家抱佛腳的,現在卻要代替他的好友為校刊採訪甚麼他從沒聽過的商業鉅子。

「拜託嘛,尤里~我為了這個專訪喬了好幾個月,人家好不容易答應了,身為總編輯總不能砸了這麼難得的機會吧?」勇利撐著重感冒的身子和沙啞的嗓子,泛紅的臉頰跟水汪汪的眼睛說明了他有多努力說服尤里去採訪這個千年難得的商界黃金單身漢。

尤里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每次都被勇利牽著鼻子走,他的好兄弟總是能說服任何人做任何事情,他的能言善辯足以讓他爭取到與阿爾京集團總裁面談的寶貴機會,要知道,沒有多少人做得到這點。

尤里煩躁地將頭髮梳了個小馬尾,露出完整的臉蛋但藏好白皙的頸子,順帶對著鏡子裡明顯睡眠不足的碧綠色眼眸翻了個白眼。轉向衣櫥,那件自認十分酷炫的黑色虎頭帽T正躺在那兒召喚著他,總不能穿那樣去見一個赫赫有名的商業大亨吧,「唉,還是穿襯衫吧」尤里挖出久不見天日的白色襯衫和吊帶西裝褲,又抓出一雙牛津鞋,勉強地欣賞著自己“難得正式體面”的穿搭。

「問題都在我給你的筆記本裡了,還有錄音筆別忘了,記得要笑,然後…」

「知道了啦蠢豬!自己照顧好自己,不要給我悶死在棉被裡。」尤里不耐煩的打斷開始婆婆媽媽的勇利。

「尤里你最好了,祝你好運,謝謝你總是替我解圍!」勇利毫不介意的說著。

「說到底,我根本對那個人一無所知呢…」尤里無法壓下心中不知是焦慮還是期待的感覺。

開著跟勇利借來的老爺日產車,尤里懷疑自己到底能不能安全的到達阿爾京在西雅圖市中心的全球總部,不過身為一個窮學生有車就該謝天了,於是他爽快地踩上油門繼續奔馳在高速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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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那棟玻璃及金屬打造的數十層樓高的建築,尤里努力地不把自己歸類為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但那麼閃亮的鐵牌也太浮誇了吧!上頭的“阿爾京總公司”字樣彷彿聚集了整個西雅圖的陽光。

身著灰色套裝、妝容及儀態都極為完美的櫃臺小姐走來迎接緊張兮兮的尤里,他不免對於自己的穿著感到頭痛,還有略顯短小的西裝褲,露出的腳踝覺得微涼而不安。

「我來見阿爾京先生,我是尤里·普里賽提,代表勝生勇利來做華盛頓州立大學的校刊專訪。」

「請稍後,普里賽提先生。」那位棕髮美人翻看訪客名冊後恭敬的說道。

尤里輕輕的呼出了一口氣,在裝飾簡潔的沙發上坐下,他寧願窩在家裡研究他的文藝復興論文,也不要多一分鐘待在這個他完全搭不上邊的華美建築裡。

幾分鐘後,辦公室的門打開了,裡面走出一位金色頭髮、蓄著修剪整齊的鬍子的男人,他的深藍色西裝是如此優雅而合身,眼神卻饒富趣味性的盯著尤里看,看得尤里內心發毛,忍不住咬牙瞪了回去,「這色氣外漏的大叔是怎麼回事?!」只見這男人轉身對著辦公室半開的門說道:「那麼下次再聚了,奧塔別克!」對方的手攬過了門把,不作聲地關上了門。

看不清採訪對象的長相,尤里私自想像他是個四十多歲的穩重男人,梳著油頭,可能還有點鮪魚肚……

「普里賽提先生,阿爾京先生可以見你了。」

棕髮美人制式的嗓音打斷了尤里的幻想,他順了順單薄的白襯衫,往辦公室走去。

深吸了一口氣,尤里轉動門把推開了門,下一秒整個世界向下墜到了眼前冰冷的黑曜石地面,「幹!他媽的該死的我跌倒了!他媽的爛運動神經!他媽的為啥在這時候…@*#$×%」

尤里在奧塔別克伸出手禮貌地扶他起身時,暗自在心中把祖宗十八代包括雅科夫那個老骨頭的拙劣基因全都咒罵了一遍。

丟臉死了,跌進辦公室的尤里為自己的採訪初體驗打上負分。

「沒事吧?」尤里一抬頭就看見一張忍著笑意、為表示禮貌而皺著眉的面孔,「臥槽!」尤里在心裡又重重的跌了一跤,可能是為了自己先前糟糕的幻想感到抱歉,也可能是因為這張臉…真的他媽的太好看了!

冷冽的劍眉豎在泛著暖意的眼角上頭,還真是有點奇怪啊,但是…忍著不笑很難嗎?那個抽動的唇真的很滑稽,跟他一身黑的嚴肅打扮絕對不搭,而且一點作用也沒有!「咦…」尤里刻意無視自己不斷加速的心跳。

奧塔別克的注視讓窘迫的尤里有點惱怒,正想說些甚麼拯救自己的尊嚴,奧塔別克就起身背對自己走到了落地窗前,挺拔的西裝襯托出他完美的身材和高貴的氣質,黑色的髮絲理得俐落而帶有狂野的氣息,倒映在大理石桌上的映像宛如天神畫像般朦朧的線條,毫不將人間塵滓放在眼裡。

尤里懷疑自己是跌壞腦袋了才會一直盯著這個男人看,迅速地架好錄音設備和筆記本,在黑髮男人坐下前努力擺出鎮靜專業的樣子,清清喉嚨準備開始時,「你不先介紹你是誰嗎?」對方含著戲謔的成分問道。「想必是代替勝生勇利先生來採訪的吧?」傻眼!尤里不敢相信他居然可以自在轉換於惱人和優雅之間,真的是人不可貌相,被這副漂亮皮囊騙了都不知道。

「尤里·普里賽提」

「奧塔別克·阿爾京,叫我奧塔別克就好,普里賽提先生。」

「那…請叫我尤里。」抹了抹手心莫名的汗,尤里翻開勇利的筆記開始提問。

「你是如此年輕就達到了事業的頂峰,底下掌管著數百萬員工的公司和跨足數不盡的產業,請問你是如何做到的?」

「我認為員工是公司最重要的資產,而我最擅長的就屬識人,我洞悉每個人的才華和興趣,就優勢進行開發,做的好便獎勵,否則就打壓弱點來激發他們。」

又來了,又回到那個冷冰冰的自大的天之驕子模樣了,跟想像中如出一轍,哼!

「熟悉案子的裡外細節、把它們做到盡善盡美不是什麼難事,我雇用的工作團隊優秀到足以替我網羅整個市場的動向和資金,再多方產業也不成問題,而是非得如此不可。」

「也許只是你運氣好而已。」尤里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脫口而出,下一秒就想狂打自己的嘴巴了。

奧塔別克閃過一絲驚異的神色,隨即恢復一本正經的樣子,「我不相信運氣這回事,我的一切都源於我對人才調配的良好的掌握上,知人善用才是事業的根本,而領導他們走向成功就是我的本能。」

「你聽起來像個自大的控制狂。」尤里內心叛逆的細胞終於脫疆而出。

「噢,是的,我希望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尤里。」包括你那個不聽話的小嘴和裝滿叛逆想法的小腦袋瓜。奧塔別克沒說出的想法使他的嘴角揚起小小的弧度,食指摩娑著唇角的動作令尤里不寒而慄,感覺對方正用眼神將自己赤裸地解剖。

不安地挪動了臀部,尤里在奧塔別克散發奇異光芒的注視下假裝恍若未聞的繼續發問。

「你在工作之餘有甚麼興趣嗎?」也許轉換話題可以停止忍受他無止境的自大。

「我的興趣非常多元,普里賽提先生,」這個呼來喚去的態度是怎麼回事?!「非常多元化。」一絲不明所以的笑意在奧塔別克的嘴邊展開,似乎是被某個不懷好意的念頭取悅了。

「我有許多昂貴的嗜好,從遊艇到私人飛機都有,但是我對重機有難以抗拒的熱愛,我熱中於瞭解它們如何運作、如何拆解與組裝,以及比跑車更滿足人的快感,怎麼說呢,我就是喜歡這樣。」

「聽起來你的心不是只有邏輯和理智在運作呢。」

「是嗎?不過人們都說我沒有心。」

「為何?」

「因為他們很瞭解我。」

尤里瞬間打住了原本要吐槽的許多念頭,眼前這個可惡又高貴的男人露出了陌生的落寞與異常的堅定的目光回視著尤里,似是要得到他想要的認同。

一個苦笑打破了尤里的無語,奧塔別克示意他繼續。

「你的朋友認為你容易被瞭解嗎?」尤里這次勇敢地盯著奧塔別克問出他的問題,試圖梭尋他脆弱敏感的蛛絲馬跡。

「顯而易見我是個注重隱私的人,而我更不常接受訪問。」奧塔別克毫無波瀾的臉上看不出來任何線索。

「那為甚麼這次答應了?」

「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勝生先生的辯才無礙和強大的說服力,而且我還是貴校的贊助人,不論如何我都擺脫不了勝生先生的死纏爛打。」

這隻死不要臉的豬!尤里在心裡暗罵丟臉。想到勇利是如何用他水汪汪的眼睛說服辦公室裡縱橫天下的黑髮男人,就覺得莫名的不悅和羨慕,眼前連他一個眼神都要讓自己坐不穩。

「你投資了非洲的慈善事業,請問此舉對你有特殊意義嗎?」

「出生於物資貧乏的中亞使我對於食物有可理解的重視程度,如今世界仍有太多亟需溫飽的所在,投資慈善機構可以增進公司形象及方便日後進軍開發中國家與落後地區的基礎建設,也可直接收購當地原物料,可說是門聰明生意,不做白不做。」

「真是全方位的採購贏家。」尤里誠實的說道

「噢,沒錯,我仍舊掌控一切。」只差猜不透你在想甚麼。奧塔別克若有所思的緊盯著尤里令他不由自主的紅了耳尖。

「你為事業犧牲了很多的家庭時間嗎?」

「如你所見,一個人也沒有甚麼不妥,我有一個妹妹,一個哥哥,和健在的父母,目前並不打算增加任何家庭成員。」

「你是同性戀嗎?」尤里不可思議的盯著勇利的清單看了一遍又一遍,無比後悔自己為什麼未經思考就脫口而出最後一個問題。這根本超越了正常成年人的羞恥心下限,況且坐在辦公室提問的人是他!而不是那個滿腦子大膽念頭的日本豬!

奧塔別克明顯露出被冒犯的神情,皺起的眉像是在控訴尤里的無厘頭,但馬上又展開彎曲成邪惡的一高一低,「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普里賽提先生,但我想你知道答案。」真是急躁的孩子,看來日後有得調教一番。

尤里根本不敢揣測奧塔別克的想法,只覺得丟臉死了,滿心的懊悔和氣惱讓他忘了眼前待收拾的爛攤子,紅透了的臉難以降溫。

突然一陣敲門聲,棕髮的服務員開門而入,「阿爾京先生,提醒您下一個會議即將開始…」

「幫我取消,我跟普里賽提先生還沒談完。」

「是的…」她從沒遇過她的上司會為了任何訪客耽誤會議時程,就連他母親也不例外。

尤里緊張地盯著棕髮美人退出了門外,吞了吞口水後咬緊了下唇,看向奧塔別克的目光在質疑著為什麼。

「問夠了吧?換我問,這樣才公平。」

「咦…?」尤里很確定一般採訪不包含這樣的雙向過程,但是奧塔別克的眼神看起來是不容拒絕的要求著答覆,令人充滿壓迫而不得不順從。

「這份問題不是你擬的嗎?看來你對於問題不是很清楚,你跟勝生先生都是校刊社的嗎?」

「不是…我…只是他的室友,因為…他生病了…所以…嗯…就那樣」尤里的舌頭也不知道在打結個甚麼勁兒,只覺得被挖掘的感覺真的不太自在,好像有點責備先前自己的魯莽,現在輪到自己受罰了。

「尤里畢業後有甚麼打算?」

「這個嘛…應該還沒有想過…」

「我們公司有實習生的計劃,只要大學畢業前都可以簡單的申請,尤其審核人是我,你應該沒有甚麼問題,有關實習的項目也有很多的方面,你可以考慮看看。」

奧塔別克的眼神和緩的散發出期待和鼓勵,讓尤里頓時有點呼吸不過來。

「我會…放在心上的。」原來他也沒有要問甚麼嘛…還挺紳士的,尤里不禁在心中刪除過長的負評。

奧塔別克專注盯著自己看的目光熾熱的難以忽視,又有種探究的意味,看得尤里全身血液沸騰,只好收拾東西趕緊設法離開。

「要不我帶你參觀一下公司吧?熟悉一下工作環境也好…」

「不用!」誰答應要來這裡工作的啊啊啊啊!喂,再待下去誰心臟受得了啦……

尤里心虛的敷衍他一句,「我一點也不適合這裡嘛…」那些打扮完美的棕髮女人、西裝筆挺的優雅男士,連門口的服務員制服都比他身上的襯衫還像樣,叫他如何不自慚形穢呢?

奧塔別克像是看出了他的擔憂,想說些甚麼卻也怕他更加不自在,遂起身走向門口。

「我送你出去吧。」他平靜的語音落在尤里的心潭中,對於他的尊重和明白有些感動。

沉默的點點頭,尤里隨他走到了電梯旁。

還是不說點甚麼嗎?不說再見嗎?奧塔別克快被自己的猶豫搞迷糊了,感覺情緒正在一點一滴的失去控制。

要說再見嗎?為什麼要說再見?還會再見嗎,我們?尤里的感覺相對淡然,一想到今後又回到平凡的生活,寧願這場邂逅只是夢,夢醒了就沒有甚麼後悔不後悔的鳥事,唉。

電梯門開了,尤里走了進去,按了1樓的按鈕,轉身便看見奧塔別克抿著泛白的唇,像是忍著沈默忍了很久,雙手在身側是難以言喻的緊繃。

一陣心痛使得尤里在電梯門關上前忍不住脫口呼喚,「奧塔別克…」像是在分道揚鑣前的叮囑,不要忘了我的名字,儘管你從不該記住平凡的我。

「尤里。」奧塔別克的聲音和堅毅無比的目光像是終於確定了甚麼。

電梯門關上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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